村里的标志
田仙峪村有棵大槐树,是村里的标志。古槐虽历尽沧桑,却冠盖奇伟,枝繁叶茂。躯干挺拔壮硕,三个人合围抱不过来。村里人都视其为神树,有灵气,凛然不可侵犯。
远近闻名
2012年除夕,胡锦涛总书记站在大槐树下和村民一起燃放鞭炮,这里更成了远近闻名的新景点。不少游客来到村里,先到大槐树下合影留念,作为一种荣耀和自豪。
(此图来源:中国旅游新闻网)
500多岁
村里的老人说,古槐有500多年的历史了,自从村里有了人家,就有了这棵树。田仙峪成村于明代,先民多是由山西洪洞大槐树移民而来,经过几代、十几代,大都不知道被迁前是何村何地,但都知道“大槐树是故乡”,这一点至今谁也没能忘却。移民在离开大槐树时恋恋不舍,到达新的定居地点后,就栽种下槐树,“槐”与“怀”同音,借以寄托自己对家乡的怀念。至于这棵大槐树究竟是谁栽种的,现在已经无人知晓了。
古老的传说
古槐后面的平台上,曾建有一座庙。建庙时曾有这样的传说,早年间田仙峪与辛营在两村交界处,共同建有一处庙宇,供奉着红孩神,香火很盛。随着光阴流转岁月更迭,两个村各自户数增加,人口增多,同在一座庙里共事香火多有不便。主事人便在一起商议,认为还是在自己村里分别建庙,更方便求神拜佛。分别建庙的大事商议已定,但是,原来供奉在庙里的神像,到底请往哪个村呢?两个村各不相让,争执来争执去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这时就有人提议,可以各选择一名大力士,谁能把神像背走,神像就供奉在哪个村。大家齐声说好。
于是各自在村里选拔出力气过人的青壮汉子一名,选择良辰吉日,与众人一起齐聚红孩庙。当天,庙院内外人山人海,争睹神像的归属。
庙堂内,丈余高的红孩塑像彩塑金身,庄严威武,迎接着人们的顶礼膜拜。庙院内,田、辛两村的长者和主事人坐成一排,两位壮士坦胸露背,分列两侧。三烛高香燃过,在烟雾缭绕中,田仙峪村的壮汉首先出场,他环顾四周,抱拳施礼,然后大步流星地步入殿堂,用绳索把神像和自己绑在一起,微微屈蹲,双目圆睁,大吼一声,只听“咔嚓”,牛皮绳索断为两截,塑像只摇了一摇,并未被背起。壮汉红头涨脸,悄然走下殿堂。接下来出场的自然是辛营村的勇士了,只见他个子不高,脸膛微黑,走到神像前凝神片刻,不用任何绳索,用背抵住塑像,身体渐渐前倾,只见丈高的神像随着他动了起来,深埋在神像下面的柏木桩子被渐渐拔起。人们欢呼着,目送辛营勇士将神像背走。
事后,人们才渐渐醒悟,没有田仙峪壮汉的那一背,摇动了塑像,辛营勇士也不见得能背得动塑像。辛营村争得了神像的归属权,至今他们村的庙宇仍是红孩庙。而田仙峪村不得不另选神灵,由邵家舍地,在大槐树旁边盖起一座关帝庙,供奉忠义神勇的关老爷,所以村里的百姓都称关帝庙为“老爷庙”。而那棵大槐树也被赋予了新的意义,成为保佑村民幸福的吉祥树。
历史的见证
金风萧瑟,岁月更迭。大槐树历尽风雨沧桑,几经劫难。听老人介绍,在风雨如磐的战争年代,古槐也差点遭受灭顶之灾。抗战时期,日寇铁蹄践踏了这片土地,敌伪政权把大庙改成了村公所。当时与大槐树比肩而立的还有一棵古松,长在庙院内。那古松,平顶,巍峨,神采奕奕。被村民称为关老爷的一把伞,但可惜的是竟遭到了无情的砍伐。松树被砍后,古槐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,枝叶枯萎,躯干朽腐,渐渐成了空心,朽洞竟比碗口还大。庆幸的是,也正因如此,才逃过一劫。
古槐是村民心中的圣物,也是历史变迁的见证。解放后历次政治运动以及改革开放、土地承包、新农村建设,无不在大树下发布。老爷庙也由村公所改为小学校、大队部、村委会。村民在树下扭秧歌、乘凉、打牌、拉家常,成了活动中心;孩子们欢蹦乱跳尽情嬉耍,树底下就是他们的乐园。1972年,村里把珍珠泉水引入村内,大槐树得到水的滋润,渐渐返老还童,枝荣叶绿。更为神奇的是,树干上的朽洞,也一点点弥合,长在了一起,不仔细看,几乎连疤痕都看不出来。
新风貌
千米栈道碧翠成荫,万株花朵争芳吐艳……这一幅幅美景,再现了渤海镇田仙峪村的崭新风貌。
渤海镇联系电话
61632764
(内容来自:怀柔旅游,小编收录时有删改)